把她弄脏揉乱(微H)
  经过三次空间跃迁,庞大的“铁血号”终于在深邃的宇宙中撕开一道璀璨的裂口,平稳地降落在普达星的太空港。
  这颗星球是联邦东部星域最璀璨的明珠,以其发达的娱乐业和金融业闻名。
  当飞船穿透瑰丽的紫色大气层,一座由光流和全息广告构成的摩天巨城便映入眼帘。
  校方提前预定了本地的天穹酒店,整栋建筑如同一柄刺入云霄的银色利剑,顶部是大片的人造海滩,蓝天白浪,波光粼粼。
  距离比赛开幕还有两天。
  参赛队员们在酒店短暂休整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,便又被可莉斯汀用扩音器催命般地喊起来,集体前往普达星当地的中央军驻军基地,进行最后的适应性训练。
  那里是军事重地,设施完备,所以后勤人员不必跟入,就留在酒店自由活动。
  伊薇尔本想待在房间里,却被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向导拉了出去。
  为首的是同住一间套房的派翠,她换下了一本正经的白塔制服,穿了一条亮片吊带短裙,惹火的曲线展露无遗,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,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,在繁华的商业街区,她熟门熟路地带着小姐妹穿梭于各个奢侈品商店。
  直到华灯初上,流光溢彩的霓虹将天空染成一片迷幻的海洋,派翠仍旧意犹未尽,她揽住伊薇尔的肩膀,吐出一口漂亮的烟圈,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:“伊薇尔,别这么早回去嘛,我带你去体验一下普达星的夜生活。”
  “我好姐妹亲身体验过,这边‘伊甸园’的男模技术特别好,长得帅会来事,又能哄人开心,又能把人做爽。”
  男模?伊薇尔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,派翠口中的男模,并非指在时尚商业等领域展示产品或服务的男性。
  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  她摇头。
  “去嘛去嘛,那里还有退役的A级哨兵下海,不玩玩多可惜。”派翠再接再厉,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戳了戳她的胳膊,“你这张脸,只要往店里一坐,那些模子肯定追着你倒贴,哨兵嘛,就跟狗一样,玩起来很有意思的。”
  伊薇尔坚定拒绝。
  索伦纳像狗是没错,但一点也不好玩。
  她独自一人回到了酒店套房。
  奔波了一天,让她觉得有些累,更重要的是,胸口涨得厉害,像是两团揉了水的面,又软又坠,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顺畅。
  幸好她带了吸奶器。
  伊薇尔吃完酒店送来的简餐,便走进了盥洗室。
  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洒下,冲刷着一身的疲惫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,她看着镜中自己朦胧的身影,两团雪白的乳房比之前似乎又大了一圈,里面涨满奶水,撑着皮肉丰盈腴软,顶端挺立的嫣红被热水一冲,愈发娇嫩欲滴。
  也冲得她小腹发痒,花茎空虚。
  帕鲁莎说的“成熟期”,比她预想中更猛烈。
  洗漱完毕,她裹着浴袍刚走出盥洗室,整个房间的灯光忽然“啪”地一声,尽数熄灭,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  供应能源出问题了?
  伊薇尔的脚步顿住,适应了一下黑暗,她的个人终端放在了外面的客厅里,她凭借着记忆,抹黑从卧室向客厅的方向慢慢走去。
  突然,一阵气阀转动的微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  套房的合金门旋转打开。
  派翠回来了?她不是去夜店了吗?
  伊薇尔努力睁大眼睛,试图看清什么,却只能勉强辨认出一道比周围的黑暗更加幽深、更加漆黑的高大身影,轮廓比派翠要魁梧太多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  明显不是派翠!
  那梦魇似的影子向她走来。
  一眼看去,让人联想到恐怖电影里扭曲晃动的黑影,幽暗模糊的怪物。
  是索伦纳吗?他不是应该在基地……
  不过以他的性格,半夜跑回来也很正常。
  “出去,这是我和派翠的……”伊薇尔的话还没说完,腕骨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,巨大的力量将她向后一扯,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了旁边的悬浮桌上,冰冷的桌面硌着她的脊背,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  “唔……!”浴袍的系带在挣扎中散开,大片莹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,像黑丝绒簇拥着一捧美丽的新雪。
  来人俯下身,脸庞在黑暗中看不真切,眉宇宙覆着寒霜,凛冽的戾气像一把出了鞘的凶刀,足以将人的灵魂都劈开。
  不等她反应,滚烫的唇蛮横地堵了上来,湿热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顶开她的齿关,狠狠地探入翻搅。
  强烈的入侵感让她浑身僵硬,男人舌面粗糙的颗粒感碾过她口腔内每一寸娇嫩的黏膜,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凶狠。
  “你……唔……”伊薇尔下意识地反抗,抬手去推拒,可在这个人面前,她的力气渺小得如同蜉蝣撼树。
  钢铁般结实的肌肉将她纤细的身子死死压在桌面上,仅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双腕,高高举过头顶,压在桌面上。
  另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,毫不怜惜地撕开她松垮的浴袍,肆意抓揉上她胸前那对过分饱胀的雪乳。
  滑嫩的乳肉像是刚刚打发的奶油,丰腴柔软,在他带着薄茧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,任由他蹂躏。
  “嗯啊……”伊薇尔咬着唇不肯呻吟,却又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像一块被丢进温水的冰,在不受控制地融化。
  男人痴迷她美妙的酮体,手掌的力度越来越重,毫不留情地揉捏着绵绵的雪峰,指腹粗鲁地捻过顶端脆弱的红豆……
  忽然,动作一顿。
  湿的。
  那人夜视能力强大,看着少女胸前一片濡湿,他掌心里,也沾染了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液体。
  不是汗,也不是水。
  是……乳汁。
  她怀孕了?
  不,他知道她没有怀孕。
  伊薇尔扣紧肩膀。
  头顶呼吸变得更加粗重,喷在她皮肤上的气息,像燃着火的炭,烫得她发抖。
  男人松开了对她唇舌的禁锢,头颅缓缓下移,埋在了她的胸前,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。
  炽热的口腔包裹住可怜的奶尖,舌尖挑弄,牙齿碾磨,然后毫无征兆地用力吮吸。
  “啊……!”酥麻到极致的快感,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炸开陌生窜遍四肢百骸,伊薇尔发出一声短促又压抑的呻吟。
  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,身体却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刺激而迅速软化升温,尾椎处窜起一股熟悉却无法抑制的热潮。
  男人含住小小的乳果,舌头灵巧地打着圈,时而吮吸,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,逼出奶香清甜的稠润汁液,一点点尽数吞入腹中。
 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大开大合地揉捏着另一边的圆奶,指尖用力,奶尖立马溢出了湿漉漉的奶水,借着这些潮润的奶水,大手肆意涂抹过少女秀美的腰肢、挺翘的臀瓣、浑圆的大腿……
  用她自己的体液,把她揉乱。
  弄脏。
  玩成一朵凄凄惨惨可怜兮兮的花。
  男人像一头贪婪的野兽,不知餍足地享用着香软多汁的猎物,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暧昧又刺耳。
  生理本能战胜意志,取得压倒性的胜利。
  伊薇尔彻底软了下去,反抗的力气被尽数抽干,躺在纹路精美的桌面上,小手不自觉抱着胸前毛扎扎的头颅,咬唇承受一波又一波激烈的情欲浪潮。